盛世良緣高冷王爺座上賓在線閱讀南容清東陵瑜卿的小說免費閱讀

盛世良緣高冷王爺座上賓

時間:作者:金四十來源:zzy

盛世良緣高冷王爺座上賓免費在線閱讀最新章節此小說是由作者金四十寫的關于主角南容清東陵瑜卿的故事:一朝成郡主,本應是天大殊榮,接著卻被許配給呆王爺,眾人皆知,當今圣上最為寵愛的第九子曾經英姿颯爽,所向披靡,卻被一次意外折磨成呆子,這天大的喜事該如何應對?卻不想成為九王爺的妻子兼保姆,從此身邊多了小跟班。只是這王爺是怎么回事?呆子王爺難道不呆?而自己的身邊也出現可疑的人物,原來自己并非商戶之女,而是別國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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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良緣高冷王爺座上賓》在線閱讀最新章節:

  第6章:晚宴2

來著參加皇宴的人,都各自揣著自己有自己知曉的心思,若放眼這庭院中所有的人,怕是只有剛剛在嬤嬤陪同下走進來的九王爺南容清,最為單純。

雖說只有孩童的心智,可待人卻真誠,好像剛剛在亭子里對東陵瑜卿的完全信任與依賴。

南容清走進院子里就開始尋找熟悉的身影,可這人來人往的場地里,況且東陵瑜卿還坐在唐心和李思敬的中間,他根本就找尋不到。

五皇子南容錦緊跟著走進來,方才他聽見九弟的口中不停念叨的“卿兒”,他到時足夠好奇,癡傻的九王爺怎么就能夠把字說得這般清楚了。

“皇上皇后駕到”一聲尖細的聲音響起。

東陵瑜卿三人跟隨眾人一起起身,朝著帝后入座的放心行禮,待聽到一聲“免禮”后,三人方重新入座,稍微靠前方的位置上,坐著瑜卿的母親,正挨著相爺夫人說著話。

南容清在嬤嬤的指導下也行了禮,可他還不忘尋找卿兒。

終于他眼前一亮,也顧不得前方臺上的皇帝正在說著什么,就想走到東陵瑜卿的旁邊,可奈何嬤嬤硬是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嬤嬤早已被嚇得臉色發白,這個王爺呀,皇上正在說話,若是這樣就去找東陵小姐,這可是大不敬。

待皇上說完了話,南容清從沒覺得時間過得這么漫長,他趁著嬤嬤不注意便一個箭步站到了東陵瑜卿的面前。

皇帝發現了南容清的舉動,便不再于丞相說話,而是狐疑的望了一眼皇后,見她也同樣訝異,便不再開口,盯著自己的兒子在做什么。

一時間宴會上一片肅靜,東陵瑜卿有些局促的看著站在她面前的九王爺,迅速的反應。

“九王爺吉祥”她恢復鎮定,起身朝著南容清規規矩矩的行了禮。

可南容清哪里會理會這樣的場面,見到自己想見的人,便興高采烈的叫道“卿兒”

這一聲卿兒,著實嚇住了在場所有的人。

皇后是又驚又喜,東陵瑜卿的母親蔣氏卻是愁容更添,方才她跟著相爺夫人一起陪著皇后娘娘聊天,卻也隱約察覺出皇后的用意。

她的瑜卿,怎得如此命苦。

東陵瑜卿臉色微紅,只能皇后娘娘笑瞇瞇的說“清兒,你可認識東陵小姐?”

南容清聽見母后詢問自己,便也恭敬的點點頭,指著東陵瑜卿回“卿兒”,又指了指自己繼續說“清兒”

皇帝的臉色變得捉摸不定,皇后見狀又說“你們并不同名”

皇后以為自己的兒子接近東陵瑜卿是因為二人名字諧音相同,可接下來南容清卻流利的說“我是清歌凝白雪的清兒,卿兒是不辭冰雪為卿熱的卿兒”

皇帝大喜,這哪里是自己癡傻的皇兒,剛剛他說話的那股子勁,明明透著曾經那灑脫堅毅的口氣。

東陵瑜卿看不清上方帝后的臉色,只盯著眼前九王爺的袖口,暗紫色的龍紋袖口,單單這一角,她便覺得皇家龍威的壓迫感。

南容清上前拉住她的手,然后拽著東陵瑜卿就朝著前方走去,他的步伐很是緩慢,兩個人就這樣朝著帝后的方向走著。

賓客席上唐心和李思敬已呆在原地,看著自己好友被那絕世美男子牽走,那王爺的容顏好似天仙下凡般,模糊了印象。

南容清和東陵瑜卿站在下方,她有些慌亂的整理思緒,強作鎮定的跪下去,朝著帝后行禮,一旁的南容清也行禮。

“兒臣參加父皇母后”

“民女參加皇上皇后”

皇后觀察著皇上的神情,有些琢磨不定,此刻這天之驕子再想什么。

此刻南容清早已自行站起來,繼續掩不住笑意的專注的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東陵瑜卿,有些不明所以。

皇后有些為難的看著下方的東陵瑜卿,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然后皇上才如夢初醒般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一直以來總是斷斷續續才能交流的兒子,如今卻能流暢的說話。

曾經九皇兒是他最寵愛的兒子,為自己身披戎馬,出事后,他一度自責的不敢去皇后的宮中。

如今......

“免禮”他頓了頓心神說道。

南容清見東陵瑜卿起身又靠近她的身邊,使勁的嗅了嗅,剛剛他便聞見,她的身上有種淡淡的香味,不似別的女子般那胭脂水粉的味道,而是一種淡淡的好聞又不膩的香味,他很是喜歡。

“江南如此養人,東陵小姐出落的如此美麗大方”皇后伸出手,朝著自己的兒子揮揮手,“上本宮這來坐著”

南容清口中不停的說著“美”,一邊帶著東陵瑜卿走上前。

東陵瑜卿又一次福了禮說道“謝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儼然把她當做自己EX婦一般對待,待二人坐到自己身側,她更是高興地最都合不攏,臺下的丞相夫人也跟著歡喜,可江南東陵一家卻有些愁容。

唐齊正在男賓客的下方,表情上依舊冷若冰霜,可心里卻翻騰的厲害,皇后這舉動明顯是看上了東陵瑜卿做皇家的人。

他決不能,決不能這樣就錯失了瑜卿,握著酒杯的手忍不住的收緊,而后一仰而盡。

李思敬看著對面唐齊的反應,心中一沉,卻也繼續的和唐心說著當前的情況,皇后如此一來,便是斷了許多想要向江南東陵家提親的念頭。

那城郡守家的在下方也是坐立不安,好在當初提親時被回絕了,若不然現在可是闖了大禍。

但在皇后身邊的東陵瑜卿倒是極為淡定,自己僅是一介平民,哪能入得了皇家人的眼,南容清再不濟而是正經的皇子,自己哪里配得上。

可當她看向臺下母親的面容時,她也不由得有些慌亂,若皇后真的執意看中了她,她又能如何拒絕。

接下來皇后的問話她都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南容清一味的和自己搭話,皇后見此也便不再打擾他們二人,樂的讓他們自在的溝通。

想來接下來的事好辦多了。

宴會結束后,東陵瑜卿等人送走帝后,便焦急的朝著臺下望去,還好唐心和李思敬還未準備離開,她幾步欲下去尋她二人,卻被南容清扯了袖子。

她回頭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便也不忍心放他一人,方才她能感受的到他孤單的心情。

“跟我一起?”她小心詢問。

“恩”南容清笑顏展開,跟在她的身后。

“唐心,思敬”她喚著二人名字。

唐心思敬朝著南容清福了禮,“參見九王爺”

東陵瑜卿在南容清的耳朵旁說了幾句,便見南容清躲在她身后小聲的說“免禮”

“我們且去那邊亭子里,耽誤些時辰再走?”瑜卿提議道。

走時順便吩咐了春柳準備些點心,只見畫眉跟著唐心和思敬的丫鬟一起走著,春柳急忙的去廚房準備。

亭子里晚風吹拂,一掃剛剛在晚宴上的慌亂,心情稍微平復了許多。

李思敬看了看石凳上只顧著吃點心的南容清,小聲的開口。

“瑜卿,你和這九王爺是怎么一回事?”

“對,瑜卿,我看你是快要成九王妃了吧?”

唐心的聲音稍大些,南容清的耳朵真真切切的聽見了“九王妃“三個字,但也仿佛沒聽見般繼續吃糕點。

”別亂說,我可從來沒這么想過,今日的事是個意外“

她正說著,就看見蔣悠走了進來,她不懷好意的笑著,一屁股坐在了九王爺旁邊的石凳上,輕蔑的目光看著南容清的驚慌失措的臉。

南容清立即起身朝著東陵瑜卿的身后躲去。

“喲,這個傻子不還是怕女子么?”蔣悠嘴角透著不屑,盛氣凌人。

“蔣悠,你見到王爺不行禮就罷了,還敢出口污蔑王爺”

唐心氣不過她那樣子,曾經她在東陵府見過這位瑜卿的表姐,手段狠辣,自私小人。

“我哪里說錯了?他不是傻子么?”蔣悠走到東陵瑜卿的對面,狹長的丹鳳眼瞇起,挑釁的看著躲在后方的南容清。

她自然知道這個傻子王爺,皇后娘娘在京城的女子中拼命的為他尋親事,可他偏偏懼怕女子,平日里他是王爺,如今在這亭子里,嬤嬤不在,只有這幾位小姐的丫鬟,她還有什么好怕的?

“哼,傻子就是傻子,看他那副窩囊的樣子,還敢稱京城第一才子俊男?”

蔣悠的目光移到東陵瑜卿的臉上,她隱忍的表情讓蔣悠極為滿足,這個表妹她從來就不喜歡,特別是那張比自己美的臉蛋。

她得意的啐了一口吐沫,卻不想剛回過頭就被一記響亮的耳光驚呆。

她捂著自己的臉,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這樣的力度早已把她的神智打到九霄云外。

“你......你敢打我”她朝后退了兩步,戒備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子。

東陵瑜卿收回手,用帕子仔細的擦著,這一巴掌,她的手掌也是又疼又麻的。

李思敬和唐心也紛紛站起來,走到了東陵瑜卿的身側。

  第7章:學院

“這一巴掌是叫你怎么尊重人”她拉過身后的九王爺,讓他站在自己的旁邊,繼續說道“這是九王爺南容清,曾經為了我們天啟國奮勇殺敵,這一身的毛病便是付出的證明”

她頓了頓,看著一臉錯愕的蔣悠,她也不曾想自己竟會出手打她,可感受到南容清在自己身后發抖的身體,她便于心不忍,一個小小的女子都干欺負他,想來他平日里受了多少委屈。

“你們都聽好了,蔣悠目無尊卑,出言辱罵九王爺,若有人問起,便如實回答”

南容清感激的看著東陵瑜卿,此刻他心中那女子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平日里如果有嬤嬤在還好,若是只有他一人,總會有人欺辱他。

蔣悠心有不甘,臉頰依舊疼痛,她憤怒的走上前,揚起手臂,準備狠狠的扇東陵瑜卿一個耳光,她必須要討回來,從小到大還從未有人敢這樣對待自己。

一個猝不及防,東陵瑜卿還以為自己鐵定是要受傷了,再睜眼,蔣悠的手腕卻被一男子牢牢的牽制住。

唐齊看著蔣悠近似潑婦一般的臉,冷冷的說“難道我要我去稟明圣上裁奪嗎?”

蔣悠看著他的臉,心里有些害怕,這人的臉色那么的嚇人,她收回手,哭哭啼啼的跑出了亭子。

“哥”

唐齊好似沒聽見,只是盯著東陵瑜卿和她身旁的南容清,方才這里發生的事,他都看見了,瑜卿那么護著南容清,他心中更加冰冷了幾分。

“爹叫我來尋你”他再也不想看見他們二人站在一起的模樣,轉身便走了出去。

李思敬的目光也隨他而去,待唐心離開時,她也說道“時辰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唐齊的心里只有東陵瑜卿,而她的心里卻只有唐齊。

東陵瑜卿坐在石凳上,腦袋里有如剛剛在晚宴時那般混亂,理不清。

“卿兒”

身后傳來南容清輕輕地聲音,她回過頭,那人的面孔一如第一面見他時那樣攝人心魄,甚至美過女子,讓這世上最美的女子都自愧不如。

“恩?王爺別怕,壞人已經走了”她聽到他膽怯的聲音便覺得自己剛剛做的沒錯,即便舅舅追究起來,那也是蔣悠錯在先。

此刻南容清的腦袋里一片清明,他第一次在一個初識的女子身上感受到了溫情,那許久不曾開啟的大門,仿佛如閘門一般打開,所有的一切,都如洪水般瀉出,他只覺得頭痛,卻又什么都回想不起來,片刻后他依舊是那呆呆的王爺,愣愣的看著東陵瑜卿。

“春柳,帶王爺回住處”

她喚來春柳,絲毫沒注意到南容清的異常,只見他乖巧的跟在春柳的身后走著。

當晚,她回到琉璃院時,母親蔣氏已經等候她片刻,瑜卿知道,母親定時因為自己打了蔣悠才來的,想必自己也是惹得舅舅不高興了。

“瑜卿,你今日怎能如此魯莽“

蔣氏此刻的心里極不安生,她怕,怕自己的女兒會被許配給九王爺,若是那般,女兒這輩子該如何生活?

“母親,女兒不該打了表姐,可若是放任表姐妄為,怕是會連累舅舅一家”

“你打了蔣悠?”蔣氏驚訝的問,她原并不知道,是為了讓女兒遠離南容清而來,如今卻聽到女兒這樣說。

“表姐當著外人的面辱罵九王爺,我怕她不知收斂,連累蔣家,不得已才出手”

“罷了罷了,蔣悠的個性我是知道的,既然打了,那我自會向你舅舅解釋”她走上前,握住女兒的說,疼惜的說“為娘只想讓你一生無憂,明日你就回學院上學吧”

“是”

蔣氏心里想著,若是瑜卿回學院學習,那必然會少許多時間和九王爺接觸,如此下來,希望那九王爺能夠忘記女兒,進而斷了皇后的心思。

這一夜,蔣氏的院子里,燈火一夜未休。

蔣悠的父親一大早便去了蔣氏的院子里理論,而這次他明顯沒能在東陵府作威作福,待聽完蔣氏的話后,他氣急敗壞的回身便將蔣悠另一側的臉頰打的高高腫起來,他不明白,為何蔣家這樣的家庭,會出現蔣悠這樣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

蔣悠從未見過父親如此發怒,他訓斥了自己身邊的婢女,并且宣布,即刻回京。這樣的女兒即便是嫁入皇家,怕也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書畫在東陵瑜卿的房間里收拾床鋪,聽見春柳這樣對小姐說著,心里就覺得痛快解氣,那日小姐救她出了柴房,她便被夫人指到了小姐院中服侍。

出了府門,正準備登上馬車的東陵瑜卿,聽見府門口的腳步聲,下意識的回頭望過去。

卻見南容清正一臉乞求的模樣看著自己,他身后站著的還有五皇子,她朝著二人的方向福了禮,便準備上馬車。

南容清卻幾步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她,驚的她輕呼了一聲。

“九弟,休得無禮”南容錦走上前。

“卿卿,別走”南容清對五皇子的話不理會,只一味的盯著東陵瑜卿。

“王爺怎么了?瑜卿是要去學院的”她耐心的解釋著。

南容清的表情好似被拋棄了一般,惹人憐愛,可她卻不能再讓自己的同情心泛濫。

“帶我一起去”南容清說罷就要上車。

東陵瑜卿看他這般如此,只好朝著五皇子的方向望去。

“沒想到東陵姑娘如此得我九弟的喜歡,正巧我也想去江南學院參觀,如果沒有不便,一同去可好?”

東陵瑜卿在心里高呼無數次的“不便”二字。

東陵瑜卿吩咐管家另外準備了一輛馬車,耐心勸了好一會,南容清才答應和五皇子同乘一輛馬車,不再纏著自己乘一輛。

因為在門口和南容清耽誤了好一會子時間,到學院時,第一堂書法課早已開始了,不便擅自進去打攪,女子學院和男子學院唯一共同的一堂課便是騎射。

這樣的情況下,她也只好帶著他們二人去了騎射場地,好在下堂課便是騎射課。

進門時,瑜卿變吩咐學院里的下人去通知院長,皇子們再次參觀,院長若不出現,于情于理不合時宜,而且東陵瑜卿自知自己沒有獨當一面的本事。

不多時,就見院長火急火燎的來到騎射場地,朝著兩位皇子畢恭畢敬的行禮作揖,這樣江南的學院,本來就不太引人注目,如今卻有皇家人蒞臨,他頓時覺得自己臉上有光。

“院長不需多禮”南容錦開口道。

南容清依舊站在東陵瑜卿的身側,多一步都不離開,可他的眼睛卻不停的朝馬廄里的馬看過去,那****想要騎馬,被嬤嬤攔住了。

院長時不時的看向東陵瑜卿,昨天一夜江南便都傳開了,皇后娘娘格外欣賞她,有意讓她嫁給九王爺。

  第8章:受傷

東陵瑜卿見院長與南容錦相談甚歡,便悄悄的朝著馬廄走去,為下一堂課做準備,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當她回頭去尋南容清時,卻找不見他的身影。

接著便是南容清騎在馬背上的叫聲,她當即牽出一匹馬,疾馳跟上,五皇子也爬過來緊隨其后,院長大人早已嚇得癱坐在地上。

耳邊的風呼嘯而過,東陵瑜卿早已顧不得這些,前方正是南容清的馬,他此刻正在驚聲尖叫著,怕是早已被這樣的陣仗嚇壞了。

東陵瑜卿心中想著,千萬不能出事,不然東陵府上上下下幾百人都要跟著一起陪葬,想著便夾緊馬腹,拼命的加速朝著南容清的方向飛奔去。

“王爺”

她終于能夠和南容清并列時,艱難的開口叫他,南容清聽見瑜卿的聲音,看到她的人,顯然冷靜了些許。

“卿卿,救我”

“王爺,別害怕”風嗆的她說話更加吃力。

眼看著自己的手能夠伸到南容清的身邊,卻不想他的馬突然調轉了方向,一腳踏在了一塊石頭上,南容清跟著從馬背上翻滾下來,甩出去的力度讓他重重的撞在了一棵大樹上。

“王爺,九王爺”東陵瑜卿急忙的跳馬,跑到他身邊,見他緊閉著雙眼,并不理會自己,明明前一刻還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自己,心里一陣陣的難受,全然忘記了自己剛剛從馬上跳下來時受的傷。

“九弟”五皇子趕到后,迅速的為他檢查了一下外傷,僅僅是剮蹭了些皮,可為何去昏迷過去?不作他想,連忙送回東陵府。

東陵府一片肅靜,東陵瑜卿緊張的站在門外,屋內太醫正在為南容清診治。

“皇上皇后駕到”

東陵瑜卿急忙朝著帝后的方向跪下去,低著頭說“皇上,皇后,民女有罪,沒能照顧好九王爺,還請皇上放過民女家人,治民女的罪”

“東陵小姐先起來,待太醫診治太醫后再做決定”

皇后的話一出,東陵瑜卿便覺得世界都黑了,若南容清真的有個好歹,她怎么面對父母,祖父母。

不多時東陵瑜卿的父母便趕到,齊齊的跪在了帝后的面前,蔣氏的心中更是難過得緊,她早就該想到讓女兒躲出去根本就不是良方,如今倒是......

太醫從內屋走出來,皇后顧不得些許,開口問“九王如何?”

“回皇上皇后,九王爺無大礙,僅僅是皮外傷,休息些時辰便好“

”那九王可醒了?”皇后急忙問道。

”醒了,醒了“

太醫說罷,皇后娘娘便步履匆匆的走進去。

眾人皆吐出一口氣,東陵瑜卿閉著眼想著,還好,家人的性命保住了。

“民女魯莽,害九王受傷,請皇上責罰”她此刻只需要把所有的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即可。

卻不想五皇子跟著說“父皇,是兒臣的錯,是兒臣要東陵小姐帶兒臣與九弟去的書院,九弟出事和東陵小姐并沒有關系”

就連從未開口說過話的小公主也奶聲奶氣的說“兒臣也覺得不是東陵大小姐的錯”

“皇上,是草民教女無方”東陵瑜卿的父親東陵天跟著說道。

十三公主年紀小,芳齡九歲,卻有著和同齡女孩不一樣的沉著,她昨日見到九哥帶東陵瑜卿格外不同,便知九哥心思。

這是九王爺的嬤嬤跪下說道“皇上,是奴婢的疏忽,前幾日九王爺就吵著要騎馬,奴婢一時大意,沒能告知東陵小姐注意”

皇上的眼睛微微瞇起,僅僅幾日,皇家人到東陵府才兩天的時間,眼前這東陵瑜卿卻讓些許人為她求情,這看似平凡的人卻透著強大親和力。

五王南容錦看皇帝無動于衷,繼續說道“父皇,東陵小姐為保護九弟,自己也受了傷,即便不獎賞也斷不能懲罰”

“東陵小姐也受了傷?”皇帝反問道,只見東陵瑜卿的手臂上有著大片的紅色血漬,明顯受傷程度遠遠高于南容清。

“是啊,父皇,東陵小姐為了保護九弟,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東陵瑜卿聽著眾人皆為自己開脫,心中覺得很是溫暖,此事本就是自己疏忽,明知道南容清喜歡跟著自己,卻沒能盡到看護的責任,手臂上的疼痛提醒著她,她是闖了多大的禍。

而此刻內屋的南容清,正專心的聽著外面的動靜,就連皇后娘娘與他說話,他都不予理會,他這會子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若不是自己擅自騎馬,定不會使得東陵瑜卿此刻如此為難。

而且自己居然害他受了傷,他心中的的內疚感越來越強烈。

他應該感謝這一撞,讓他從那夢中徹底的清醒過來,這幾日雖已察覺出自己的異樣,卻始終沒有完全清醒,而現在他終于不再是那個癡傻王爺。

看著自己面前的母后,他心中又升一計,若想要和東陵瑜卿在一起,他必須有所隱瞞。

于是剛剛還凌厲锃亮的眼眸,瞬間又恢復到癡傻狀態的迷茫。

“母后,是兒臣的錯,母后別怪卿卿”他依舊呆頭呆頭。

“母后知道”皇后見他如此又繼續說“皇兒可是喜歡東陵小姐?”

只見南容清鄭重的點點頭,回答“兒臣要她做九王妃”

皇后娘娘見他并無大礙,又聽見他如此說,便忍不住的掩面而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母后怎么會舍得罰她?母后會幫你,不過你要答應母后,不能再做這么危險的事”

“好,兒臣答應”南容清的心里一喜,他也沒想到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嘴角不自己覺的揚起。

“皇上”皇后娘娘從內屋走出來,輕聲細語的說“臣妾覺得東陵小姐保護清兒有功,應當賞”

她坐到皇上身邊,湊近皇上的耳朵低語了幾句,只見皇上的神情從沉重變得明亮,而后居然輕笑出聲。

東陵瑜卿等人不知所措,如今九王受了傷,皇上卻如此的高興?

“皇后說得有道理”皇上頓了頓,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清朗得說道“都起來吧”

眾人皆不明所以,看著方才還一臉嚴肅溫怒的皇帝,都不敢抬頭,依舊立在一側低著頭。

“東陵瑜卿,護九王爺有功,現冊封為容瑜郡主”

此言一出,蔣氏的腿頓時發軟,作勢便要一頭栽下去,幸的自己的夫君東陵天扶住了自己,她定了定神,方才自己沒聽錯吧?瑜卿被冊封為容瑜郡主?

只見東陵瑜卿緩了緩神,鄭重的謝了恩。

蔣氏只覺得此事并非如此簡單,幾分鐘時間她便能夠揣度一二,怕是瑜卿的命數已定了,她悲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閨女,心中五味雜陳。

此種情況下,若是不賞便是要罰,若是被扣上置皇子于危險的罪名,怕是江南東陵家承受不起,如今,蔣氏只得硬生生的跟著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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